这几个年轻人怕影响不好,通过纸条联络,约定时间,节假日结伴去爬山,也有日久生情的,这些他都没有给她讲过。张小霞跟赵天顺的亲事没有说成,有一次他有事去找她,她关起门来问,“咱俩的事你是咋想的?”问得他面红心跳,不知如何应答,假装糊涂不了了之,后来她跟仓库开车的志愿兵结婚,以后再无联系,不可能是她。谷丽给他写过几封情诗,他装做没收到,不了了之,这么多年没有见过面;高美娟虽然对他有好感,但毕竟没有表达出来,这么多年没见过面,她也不会来。难道是付会琴?他去清水乡领结婚证,就是她冒充媳妇去的,后来去仓库检查工作见过几次面,去年她来金沙县找过他,安排她住在招待所,难道是她?水天昊有些迟疑:“没有啊,说过几句话算不算?”
文雅洁说:“不算。”
水天昊问:“有人给我写过情诗,算不算?”
文雅洁问:“谁?”
水天昊说:“谷丽,是煤矿职工的女儿,胖乎乎的我没看上。”
文雅洁瞪大眼睛望着他,好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:“什么,还有谷丽?”
水天昊听这口气,神情有些不对劲,怕说漏嘴,试探性的说:“胡骗的,没有这回事。”
文雅洁心里骂道,事到如今,还给我装糊涂,看来这里面真有名堂,不然他脸红脖子赤,怎么会遮遮掩掩不说实情?今天来访者没有搞清楚,突然又冒出一个谷丽来。她狠狠朝他胸脯猛捶一拳,大声问:“谷丽的事后面再说,你说说付会琴是怎么回事,她今天专程来找你?”
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腿长在她身上,她来找我,管我何事,水天昊瞥了一眼熟睡的孩子,理直气壮的说:“轻声点,别吵醒孩子。过去我给你说过,我领结婚证带了一位朋友,这位朋友就是她。她是煤矿老职工的女儿,刚毕业的时候,山沟里寂寞,节假日我和赵天顺、冯玉泉经常去爬山,煤矿有几个姑娘也喜欢爬山,半路上经常碰到她,我们就成了好朋友。我调到机关后,听说煤矿的一位小伙子追她,她始终没有答应,后来她跟这位小伙子同乘一辆拉煤车下山,车坏到半路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驾驶员挡车去接修理工,结果被这位小伙子*,她没脸见人,跟这位小伙子结婚,由于没有感情,不到半年就离了。这次她来找我,是不是有事找我帮忙?既然来了,怎么不等我回来?”
文雅洁看他不像是撒谎,心想,结婚四五年,孩子都这么大了,追究这些还有什么意义,她叹气道:“唉,我不是怪罪你,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多问。我就是不明白,结婚证是她替我领的,知道咱俩结婚了,过去了这么多年,为啥还来找你?就是旧情复燃,她也没有希望。她问你过得怎么样,我说过得很幸福,她逗威威玩,我做了一碗面条,吃完走了。”
水天昊问:“你没有骂她吧?”
文雅洁白了他一眼:“干吗要骂她?你把我看得太没素质了吧。我骂她,为啥还给她做饭吃?错不在她,就是有错也是你的错,我们都是女人,女人永远都是受害者。”
水天昊问:“她找我,没说啥事?”
文雅洁说:“没说。她看小家庭过得很幸福,看样子很失落。你是不打电话叫她过来,想重归于好?”
水天昊抬手做了个打脸的动作,骂道:“胡说八道,你看她那个样子,怎能跟你比?就算咱俩分手,也没有她的份?”
文雅洁问:“去找谷丽?”
水天昊又做了个打人的动作,骂道:“别拿我开玩笑,谷丽算什么东西,煤矿工人的胖丫头,小学没毕业,还是个临时工,我会看上她?你把我看得太没品味了吧!”
文雅洁听他将谷丽贬得一文不值,说的也是啊!我老公怎么会看上这么没品味的女人:“明天你还要上班,早点睡,明天我有话要问。”
水天昊听后惊讶的问:“啊,明天还有话要问?我的妈呀,不想活了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