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声重复：“坐对面去。”
韩小汐不敢造次，依言，去对面坐好。
她坐得很是端正，像个乖巧的小学生一般。
顾念看她坐好，低头继续打游戏，没再说话。
这让韩小汐分不清，顾念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。
她也没敢再烦顾念。
一时间，空荡荡的办公室里，只有顾念手机里传出的游戏声。
就这样，一个小时过去了。
韩小汐坐在对面，看顾念悠闲的模样，游戏打了一把又一把。
心里逐渐焦急起来。
顾总不是说来负责合作项目的吗？怎么还在打游戏？！！
可她再急，也就只敢自个儿在心里想，不敢再抓着顾念问了。
顾总沉脸的样子，是真的让人害怕。
两个人，一个慢悠悠地打游戏，一个坐得端正挺直。
又一个半个小时过去了。
就当韩小汐以为她们俩就要这样虚度一天时，顾念收起了手机。
“我去趟模特经理的办公室。”顾念按了按因为长时间低头而酸痛的脖子，起身。
韩小汐本来有点昏昏沉沉了，一听到声音，立马清醒。
她猛得站起身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那个，顾总，我、可以跟你一起去吗？”
顾念看着那张有点害怕的小脸，面色平淡，似乎已经忘了前几个小时的事，轻声“嗯”了一下。
拿起包，两人一起往门外走。
出了门，顾念随便抓了一个人，问：“请问你们经理的办公室在哪边？”
顾念依旧是面无表情，可说出的话却是有向人询问时该有的礼貌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