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世子妃是天真的。一个被糟蹋的妻子,即使他为你报仇,那又会怎么样?”
苏黎若朝那人轻轻地吐了一口唾沫:“你凭什么资格推测他的想法?他用鲜血战斗,保护人民。你在做什么?你想糟蹋他的妻子!”
一种不公的感觉从苏黎若的心底涌起,让她的眼睛格外明亮:“我以为你是个死人,现在看来我错了,你的行为不配一个‘人’字。我和你没什么可说的,就因为我是人,你是野兽!拜托,只是个臭袋子,我受得了!”
“果然是一个口吐莲花的。我看你今天能不能忍受。”那个人伸手去拿皮带,被他的同伴拦住了。
他在另一个人的眼睛里问道:“一个小女孩,有很多方法可以逼出来,为什么用最不受欢迎的呢?我来。”
看另一个人靠近。
那人用匕首割断了绳子,苏黎若倒在地上。他身上的鞭打也牵涉其中。由于疼痛,她低声交出了声音。
那人笑了,“世子妃,你知道在指上官锦上插根针是什么感觉吗?”
苏黎若不说话,冷冷地看着那个男人,看他摸着针头,蹲在她旁边。
“大多数男人都受不了指上官锦上的刺。我只是不知道世子妃能不能忍受。”男人拉着苏黎若的手,转动银针,慢慢地把它插进她的指上官锦里。
“呜呜呜呜——”苏黎若咬着下唇,疼得直哆嗦,汗流浃背。
上官锦,事实上,我担心我的手将来不会写字和画画,会弹钢琴和下棋。
抱着我,我想你。
在意识的模糊中,苏黎若看到紧闭的门被踢开,一群人冲了进来。
“停下!”听到那人愤怒的声音,他踢了刽子手一脚。
北方的雪在春天还没有融化,风吹向人们,冰冷刺骨。
上官锦在敌营里躲了两天两夜。
“喝点水。”卫兵递过来一个水壶。
上官锦挥手拒绝了亲卫的提议。
亲卫拿着水壶,在心里叹息。在过去的两天里,他只喝了几口,他害怕经常出现的方便,错过了射杀敌人的最佳时机。然而,即使被铁打的人,时间一长也会受不住的。
上官锦没有注意到亲卫兵的想法,盯着敌人的兵营。
几天前,他得到消息说,叛军一直躲在这里。他做了许多推测,最后悄悄地包围了那地方。
上官锦到这里就是找机会消灭这些不人道的叛军。
这些人是以为人民服务的名义,但他们根本不关心人民。他们焚烧,杀戮,掠夺,无恶不作,他们只是强盗。
如果他们早一点被抓获,人民就少受战争之苦。
长期的埋伏使上官锦有点僵硬,浓密的睫毛上沾满了水。
他轻轻地举起手来擦拭,突然感到心脏一阵绞痛,忍不住捂住胸口。
他的心怦怦直跳,眼皮也跳了起来。突然,上官锦感到非常不安。
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么吗?
这一次,敌人是站在明处,我们是黑暗的,我们这边占据主导权。问题不应该在这里。是黎若那里出事了吗?
经过无数次的斗争,上官锦并不认为它是荒谬的,而是相信这种直觉。
正是这种在数千场生死竞赛中形成的本能,使他避免了许多危险。
一想到苏黎若可能有危险,上官锦的头脑就平静如水。
他必须早点回京!
马蹄声传来,上官锦突然清醒来,看到一群齐国士兵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大个子一起冲向营地的大门。</div>